“今晚必须击败尤文图斯,否则我开云体育平台辞职!”
新闻发布会上的这句话,像一颗炸弹,在足坛炸开了锅。
国安主帅阿莱克斯·维尔纳坐在长桌后面,表情平静得让人不安,他双手交叉放在桌上,目光扫过台下密集的记者们——他们已经很久没看到这样戏剧性的场面了,不,这简直就是开云一出足球版的“梭哈”——他把自己所有的筹码,连同教练席上那根摇摇欲坠的柱子,全部押在了今晚。
“维尔纳先生,您确定要这么说吗?”
台下一个年轻记者忍不住追问,维尔纳没有犹豫,点了点头。“我从来不说没把握的话,我知道这个俱乐部需要什么,我也知道自己该承担什么。”
维尔纳今年四十八岁,执教国安两年,战绩勉强说得过去,但离期待总是差那么一点,准确地说,像一根绷紧的橡皮筋,终于到了快断的时候,联赛第七,杯赛止步八强,队内气氛微妙——更衣室里,有声音说他战术太过保守,也有声音说他根本扛不起欧冠级别的对抗,国安已经连续三场比赛没有赢球了,赛季初那种“重建王朝”的口号,现在已经变成更衣室角落的冷笑话。
而今天,他们要面对的是尤文图斯。
意大利巨人,十四次欧冠得主(这可是欧冠,不是意甲),拥有世界上最好的防守体系之一,以及那个把足球变成数学题的教练——迭戈·西蒙尼,不是,跑偏了,但反正风格差不多——冷血、精密、致命。
比赛前六个小时,维尔纳独自站在更衣室的白板前,上面画满了战术路线图,他的助教罗德里格斯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一杯浓缩咖啡,表情忧虑:“你真的决定了?”
维尔纳接过咖啡:“你觉得我还能退吗?”
“可以不这样说,给自己留条后路。”
维尔纳笑了,是那种苦涩里带着执念的笑:“后路?我从当教练第一天起,就没想过留后路,罗迪,你知道我们上一场为什么输了?不是因为战术,是因为球员在场上不相信自己能赢,他们怕了,怕被尤文碾压,怕失败之后被媒体嘲笑,怕自己会后悔,所以缩成一团,被揍得毫无还手之力。”
他顿了顿,指着白板上画的红圈:“所以我必须让他们知道:这场没有退路,我也一样。”
罗德里格斯沉默了一会儿:“但如果你输了……”
“那我就走人,这个俱乐部需要一个替罪羊,也的确需要新思路,如果我的离开能让大家醒过来,那也不算亏。”
罗德里格斯明白了,这不是愤怒,不是疯癫,这是一个已经把自己逼到悬崖边的教练,最后一次尝试激发球队的血性。
都灵体育报的记者正在用计算器计算维尔纳下课的赔率。“1赔1.2,几乎板上钉钉了。”他笑着说。
晚上八点,球场。
尤文图斯球员列队入场的时候,连客队看台的喧闹声都显得格外整齐,像某种精密运转的机械,而国安这边,队长张力昂首走在最前头,胸口上的队徽在灯光下格外刺眼,今天他戴了队长袖标,但更衣室的权力已经不在他手里了,维尔纳在中场讲话时说:“你们可以不喜欢我,可以觉得我战术垃圾,可以骂我保守,我无所谓,但今天,你们必须记住一件事:你们是国安,你们身上这件球衣,值一条命。”
那番话之后,更衣室安静得像墓地。
比赛开始了。
上半场二十分钟,尤文图斯通过一次快速反击,由前锋费德里科·基耶萨率先破门,场边,维尔纳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,他只是朝替补席看了一眼,然后回头指向那个进球的瞬间——那个失误的位置,一切尽在掌握。
下半场,国安变了阵,打出了赛季极少见的压迫式逼抢,五十分钟,中场陈涛抓住对方后场传球失误,在禁区外一记凌空抽射扳平比分,整座球场瞬间沸腾,像被人从头浇了一桶热油。
七十分钟,又是陈涛,接角球头球破网,反超!
比分牌上写着:2:体育娱乐平台1。
最后二十分钟,国安全员回防,那个被骂“保守”的维尔纳露出真面目——他就是保守了,就是全线死守,就是要拿这个三分,尤文图斯狂轰滥炸,但国安防线这次没有散架,像是被什么东西焊在一起了,维尔纳在场边声嘶力竭地指挥每一寸位置的移动,整个人像着了火。
终场哨响的那一刻,整座球场在欢呼中爆炸。
维尔纳站在原地,双手插兜,没有冲进场内庆祝,他只是低着头,嘴角动了一下,然后转身走向更衣室通道。

助理教练追上去:“你赢了!不用辞职了!”
维尔纳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释然:“我知道,但这句话必须说出来,不然他们不会相信我们能赢。”
他继续往前走,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场,他知道,今晚的胜利只是一场赌局的开始,只要还在这个位置一天,他就必须继续拿自己的名誉、前途,甚至灵魂去赌。
而尤文图斯那边,迭戈·西蒙尼——不,他们的主教练麦卡蒂——正在冲裁判吼着什么,没人听得清,也根本没人想听。
这场比赛结束了。
但属于维尔纳的战争,才刚刚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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